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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千年古怨 第一章 古代兵器 夜幕再次降临,美好劳碌的一天又过去了。拖着劳碌一天已经疲乏无力的身躯回到了我温馨的家。推门进去就看见我那一奶同胞的弟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弟弟云海从小就是我们全家的骄傲,因为从上小学一年级开始弟弟所得的奖状已经可以将我们家的四面墙贴满了。而我呢,和弟弟一比简直是父母的耻辱。小时侯父母都抢着出席弟弟的家长会,而我的家长会总是由家庭地位不高的母亲参加,因为父亲才不愿意去为我丢丑呢!弟弟现在上了大学,我却勉强拿了一张中专毕业证书。在现在这个本科文凭满天飞的年代我的中专文凭当然不会找到什么象样的工作。虽然我也算是可吃苦耐劳之人,却无法靠简单的吃苦耐劳来养家糊口。因为我还要和同样低文凭低收入的妻子来养活我们的宝贝女儿。自从有了女儿我才知道什么叫入不敷出。原来现在养活一个孩子真的很难。于是我和妻子商量后,将房子抵押贷款,然后东拼西凑了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古董店。开始妻子月薇并不同意我开古董店,因为我对古董一窍不通,可是又执拗不过我。但是令月薇想不到的是我似乎有辨别古董的天赋,我总是可以低价收购一些真品。遇到懂行的再高价卖出。就这样短短半年时间我就偿还了所欠债务。月薇自然乐不可支,认为自己的丈夫原来很有才。无数次的问我怎么还对古董这么有研究。每次我都回答:“没办法!人智商高了学什么会什么!”月薇听完总会“哈哈”笑几声再在我脸上亲几下说:“好!就你智商高。再高还不都得听我的!”月薇哪里明白,鉴定古董哪会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出来的。我之所以可以辨别古董的真伪靠的并非是渊博的学识,而是我特有的一项天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开始我并不知道我有这种天赋。那还是我上中专的时候,离我们学校不远有一座古玩城,也就是一个古玩交易市场。周末我们寝室几个光棍常去那玩。那里有许多古刀古剑,我们就是奔那些玩意去的。在古玩城琳琅满目的古董中,我发现许多古董上散发着时隐时现的一层淡淡绿气。当我问同去的同学有没有看到时,他们却说是我眼花了,而我确信不是我眼花了,确实有的古董带有绿气。后来去的次数多了,我就发现那些带绿气的往往可以卖出高价。再后来,我渐渐了解了,原来那些散发绿气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不过那些没有绿气的也有真品,只是数量极少。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有位老者拿着一块带有绿气的古玉在和古董商讨价还价时,我就问古董商那块古玉上的绿气是怎么回事,古董商楞了。而那位老者却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我:“你真的看到古玉上有一层绿气?”我说:“是呀!薄薄的一层,似有似无的,您没看到吗?”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一双眼睛,真不知是福是祸。”老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接着老者对古董商道:“看来这块古玉的确是真品,好!照你说的,我要了!”说罢就付钱走了。这下我才明白,原来正如我所想的,凡是带有绿气的古董就是真品,而这种绿气一般人可能看不到。这就是我选择开古董店的原因。在我的古董店开张后,我收购的古董全都是可以散发绿气的。当然价格是越低越好。而没有绿气的,任你说出花来我也一概不收。正因为如此我才稳赚不赔了。 “哥,你回来了!”见我进门,弟弟就迎了上来。 “恩!云海,在电话里你不是说有东西让我看吗?怎么不直接到店里去呢?”云海上午就给我打电话说带了件东西让我鉴定一下,可我让他去店里他死活不去,非要在家等我。 “哥,你先看完了我再给你说。”说着弟弟拿出一个油纸包。 “云海,先让你哥吃了饭再看吧!”月薇听我回来了在厨房走了出来。 “一会再吃吧!我先看看什么好东西。”打开纸包,里面的东西让我眼睛一亮。像似一个长枪头,枪头下部两边各有一个月牙形的刀刃。是一件古兵器,从它上面散发出的浓重绿气来看,绝对是真品,以我这半年的经验来看,年代应该不下三千年。就是说此物出于东周时期。 “什么东西呀?我说看看云海非要等你来了才让我看。”月薇也凑了过来:“哎!是红缨枪吧?” “不是红缨枪,是戟。分量还挺重的。”说着我将古戟拿了起来。 “戟?什么东西?跟红缨枪很象呀!就是多两个月牙呀!”月薇说道。 “这是一柄方天戟,应该有一根长杆的,这只是戟的头部。”这时候我才发现戟的铁柄被锯掉了,断口横截面很平,是锯掉的,而且应该是早就锯掉了。怪了,武侠小说里说习武之人把自己的兵器看的比性命还重,怎么会把自己的兵器毁了呢。难道戟主人被仇人杀了,然后又毁了他的兵器。我真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这到说的通。如果这把兵器真是东周时期的,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三千年前周代的兵器基本都是用青铜浇铸而成,铁制兵器刚刚出现,数量极少,而且铁制兵器较青铜器更难保存,流传至今的更为稀少了。物以稀为贵嘛!何况具有三千年的历史呀!不过,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到底什么地方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嗨!怎么了?中邪了?”见我许久不说话,月薇拍拍我肩膀 “云海,这东西你在哪弄来的?”我没有回答月薇,而是直接问云海。 “这个一会再说,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你能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吗?”云海反问道。 “这是一柄方天戟,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是马上长戟,在十八般兵器中属九长之一。应该是东周时期的古戟。除了年代久远以外没什么特别的。”我道:“还有,它是用镔铁锻打成的,而不是以青铜浇铸的。” “对呀!哥,既然它是用镔铁锻打成的,可你看!”云海指着古戟又道:“它怎么没有生锈呀?” 是呀,古戟虽然历经千年却通体无锈,而且连生过锈的痕迹都没有。怪不得我刚才觉得有什么不对,问题就在这。既然是镔铁打造的怎么可能不生锈呢?难道古人有什么方法可以防止镔铁生锈吗?也不对,既然古人把此戟毁了,那又为什么给它防锈呢?难道是我想错了?可能是吧!毕竟我才入行半年,对于古董只知皮毛而已。算了,再想头都大了。以后再慢慢想吧!想到此处,我对云海说:“我也想不通,毕竟我的学识有限,以后我再找高人请教一下吧。不过这柄古戟的确是好东西。我也估算不出它到底值多少钱,但我肯定价钱不会太低。这样吧,你先把它留下,看看以后如果找到买主,卖了我再把钱给你。” “哥,这东西不能卖。”云海面有难色的道。 “怎么了?”我笑道:“臭小子,难道你有买主了,今天拿来就是让我给你估个价。再不就是怕你哥黑你呀?” “哎呀!哥,你想哪去了。要不是情况特殊我给你留下就是了,亲兄弟什么钱不钱的。就当给可可买几件衣服了。”可可就是我女儿,云海接着道:“可这东西并不是我自己的。” “哦,那是谁的?”我问道。看云海的着急样,我心中暗暗好笑。 “是我们寝室几个人同时发现的。”云海解释道。 “我明白了,是你们大家的不是你自己的,这样吧,明天我先给你拿一万。等我卖了以后,如果价钱高我再给你补一些钱,反正不会让你们吃亏。” 我以为这下云海会同意了。谁知他还是摇了摇头:“哥,你误会了。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跟你明说了吧。这件东西可能关乎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呀!” “你说什么?”我和月薇同时叫道。接着,云海给我讲述了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寝室几个同学惊心动魄的恐怖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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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魅影初现 “这件事应该从一个月前说起。起因就是李利养的狮子狗丁丁。李利你还记得吧?”云海说道。 “哦,李利?记得,就是你们寝室最时髦的哪个小伙子吧!”我答道,云海的学校我去过几次,他寝室的几个人我基本都见过。李利的父母是开饭店的,家境比较富裕。所以挺张扬的。我对他印象比较深刻。“怎么你们学校还让养宠物呀?”月薇问道。 “当然不让养了,但李利买通了宿管部的那帮家伙,只要他们查宿舍时睁只眼闭只眼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云海解释道。 “嘿!月薇,看到了吧!现在大学生在学校就会行贿受贿了。”月薇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引开话题,于是我接着问道:“一只狗能引起什么大事可以危及你们几个人的性命?” “这只狗当然没什么大不了,关键问题是李利虽然买通了宿管部的那帮家伙,可还是有人不买他的帐。而且还是我们自己班的,就是我们对面寝室的郭威,我们是205,他在206寝室,我们正好对门。郭威这家伙做事不太招人喜欢。咳!人都死了,我不该再这样说他的。”说罢,云海的神情变的特别沮丧。 “什么?死了?跟你要说的事情有关系吗?”听到着我和月薇都吃了一惊,我问完这句就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和云海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否则事情可大了。但事与愿违。云海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郭威的死只是事情的一个开始,如果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好办法的话,可能要死的不仅仅是他自己,包括我在内我们寝室所有的人应该都不能幸免。” “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了?是的话为什么不报警?”听云海这么说我和月薇都坐不住了,郭威的死居然真的和云海要说的事情有关。 “哥,我们都是在校大学生能得罪什么厉害人物非得要我们命呀?要真是这样的话,都出人命了我们能不报警吗?”云海无奈的说道:“只怕这次我们惹上的不是人!” “你什么意思?不是人,难道,难道是鬼不成?”说完月薇就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胳膊。 “嫂子,恐怕这次你真说对了。”云海苦笑的摇了摇头接着道:“估计我们真是撞鬼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给我说。”其实现在我的头已经大了。 云海喝了口茶就开始开始讲述整个事情的始末:“大约一个月前,丁丁不知怎么搞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平时很活泼的,可那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象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整天趴在窝里不吃不喝的。我们都以为它病了,就带它去看兽医。结果兽医说丁丁不是生病了,而是食物中毒。那天是我和李利去的,听完兽医的话,当时李利就断定是郭威在丁丁的食物里下毒,因为李利和郭威向来不和,其实我们班和郭威关系好的没几个,尤其是李利。他们俩因为闹矛盾还动过几次手。郭威对李利买通宿管部养狗这件事很不以为然。曾经放过话要把丁丁‘处理了’。所以当时不仅李利,我也认为可能郭威在丁丁的食物中下了毒。但是我们也没有证据。兽医给丁丁开了些药我们就回去了。回去后我们把事情和自己的猜测给寝室的哥们一说,几个人都气的不行。因为丁丁非常可爱,我们几个人都拿它当宝一样爱护。见大家义愤填膺的样子,李利象得了鼓励似的抄家伙就要去找郭威算帐,我们宿舍的老八高杰也是个惟恐天乱不乱的活跃分子,见李利抄家伙他也抄起家伙就要跟着去。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把他俩摁下。老大曹建对他们说:‘你们去找人家怎么说?你无凭无据他会承认吗?就算他承认了,咱和他干一仗就行了吗?你们好好想一下,咱们在宿舍养狗已经违反校规了,对学校瞒还瞒不迭呢。这下可好,这一仗干起来咱算是来了个投案自首,估计学校不会给咱了来个坦白从宽吧!高杰,你跟着起什么哄,别忘了您老人家因为平时的优良表现现在可是留校查看,这一仗的后果你自己掂量一下。还有一点,李利你别忘了一件事,宿管部你那几个老乡要不是和你交情不错能被你收买吗?这件事挑出去他们几个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如果你们两位大侠觉得这一仗真值得一打,咱弟兄八个现在就可以把郭威狂殴一顿。大不了哥几个给他凑医药费。’曹建的一番话说的他们俩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这个曹建说的很对呀!看来这个人到是挺冷静的。”我插口道。 “是呀!曹建平时做事就很稳重,他说的话在我们几个中最有份量。那天不是他麻烦就大了!本来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了。可谁知道,第二天晚上下晚自习回来却发现丁丁死了,当时李利心疼的,一个大小伙子差点没哭了。我们几个人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过了许久,曹建说话了,先是安慰了大家一下。然后就建议还是先把丁丁葬了再说。可这么晚了怎么葬呢?曹建说他自有办法。说完就推门出出去了。过了不一会,曹建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副班长樊洪。樊洪和郭威一样住在对面206。曹建进来就说已经跟206的人说好了,今天晚上就在206翻墙出去把丁丁葬乐。哥你知道,我们的宿舍楼座北朝南,楼北面就是围墙,而我们寝室在南边,想翻出去就得在北边的寝室。而北边的寝室只有206住的是我们班的同学,虽然郭威也在206,但毕竟206别的同学跟我们关系都不错,而且副班长樊洪肯定会帮我们打掩护的。果然,樊洪拍着胸脯说:‘我知道你们和丁丁的感情都很深,都放心去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就这样,我们将丁丁的尸体装进背包就准备从206翻墙出去。当我们进到206后,看见郭威正在床上躺着看小说,李利一见郭威眼都红了,攥着拳就想冲上去,不过被大家拦下了。也怪了,平时一向刻薄的郭威这次居然没什么反应。见他没反应大家更认为他是做贼心虚了。接下来我们用床单结成的绳子翻了出去。我们学校不建在山脚下吗?所以出了墙就是山了。那天晚上黑的真是邪乎,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好不容易我们才找到一片有土的开阔地。曹建用唯一的一个小手电筒照明,高杰负责挖坑。刚挖了几下,小铁锨就被什么东西给咯的卷了刃,本来以为是块石头,谁知挖出来却是这么个东西。”云海指了指古戟。 “哦,原来古戟实在你们学校后面的山上挖到的。”现在我才知道古戟是怎么来的。云海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们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何况当时光线很暗,我们根本看不清楚。就没留意。高杰随手扔到一边就接着挖了起来,当时还挖到了一些烂木头,也没怎么留意。就在这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无意的抬头扫了一眼,觉得不太对劲,仔细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之中多了一个人。”云海说道这里,脸上一副恐惧的表情,月薇用力抱住了我的胳膊。 “是个什么人?”我问道。 “我看不清楚,当时曹建一直用手电筒照着地面,手电筒的光线本来就不大。我只看到多了一个黑影而已。高杰当时正在挖坑,曹建打手电筒,除去我应该还有五个人,可我看到有六个人正在低头看着高杰挖坑。我没惊动大家,而是悄悄拿出香烟和打火机,假装点烟。怪了,当我打着打火机以后,站着的除了曹建只有五个人。可是当我熄灭打火机后,还是多出一个人来,更奇怪的是,我反复打了几次打火机,打火机一亮我就可以分辨出每个人,可打火机一灭我竟然分辨不出哪个人影是多出来的。哥,你不知道我当时怕成什么样子了。” “等等!”听到这里我打断了云海的话:“你刚才说打着打火机机后你可以分辨出每一个人,难道你记不清楚他们的位置吗?需要辨认的只有五个人呀!” “怪就怪在这了,只有五个人需要辨认,而且他们都站在那里没有动,可我就是分辨不出哪给人影是多出来的。”云海无奈的道。 “是够怪的,熄灭打火机的一瞬间多出一个人都分辨不出多出的是哪一个。”我觉得有股凉气顺着脊梁蹿上头顶。 “所以当时我虽然很害怕,但是我没有告诉大家,只是暗暗祈祷是我眼花了。葬了丁丁后,我们又呆了一会才回来的。期间我所看到的包括我在内一直是九个人。临走时高杰将古戟拿上了,说回去以后研究研究。我因为害怕,所以紧紧跟在曹建的后面。因为曹建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边。我后边跟着老二刘海。我可以看出刘海后面跟着的是老四陈宏,陈宏后面有五个人,也就是说那个人影一直跟着我们,到了学校围墙外时,宿舍已经熄灯了。曹建用手机给樊洪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回来了,上边马上就把床单接的绳子扔了下来。看来他们一直在等我们回来。高杰是最后一个上去的,可是当他上去后樊洪准备收床单时,他却拦住樊洪说还有人呢。曹建说:‘哪还有人呀,这不八个人都在吗?’高杰一看,的确人都到齐了。他嘟囔道:‘嘿,怪了,那刚才谁托了我一把?’曹建拿手电筒往下照了一下,小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哪有什么人。大家开玩笑说高杰撞鬼了吧!一听‘撞鬼’两个字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高杰还想说什么,但被大家拉回了寝室。可谁料到,我们的噩梦就从那天晚上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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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午夜惊魂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们认为自己撞鬼的原因。而且认为与这个古戟有关。”听云海讲到这里,我的心里也有一种恐慌的感觉。不过坦率的讲,仅仅这样我仍然无法完全接受云海他们撞鬼的猜想。毕竟谁也没有真正看清楚什么,就是云海自己也只是看到了一个人影,就他所描述的情景来看,也不能排除因为当时紧张的心情而造成感官上的错觉。至于高杰所说的有人托了他一下就更好解释了。当时的环境就象云海说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身处荒山,胆子再大,多少会有一点恐惧的感觉。当别人都上去后,就相当于只剩他一人置身荒野之中,那种恐惧感自然就会加重。这时候,自然是渴望有人在他的身边做伴,而当时他的身边并没有人。那么,为了缓解这种恐惧感在他内心潜意识里就会假象出一个人就陪在他的身边。当他需要人陪的那种渴望强烈到一定程度时,他就会把假象出来的那个人错认为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实体。这样的话,不仅会感到身旁有人,甚至真切的感觉到这个“人”托了他一下是完全有可能的。在半睡半醒或是醉酒等意识模糊的情况下,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种体会。虽然当时高杰的意识很清醒,但在那种环境中,这种情况也不是不会发生。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恐慌感顿时削减了许多。我将自己的想法对云海说了出来。云海听罢摇头道:“哥,我承认你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高杰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有人曾经遇到过。所以当时除了我因为看到了那个黑影而心里感到忐忑不安外,他们几个都没把高杰说的话放在心上。可是没几天就有人证明了确实有个东西一直跟着我们,而且一直跟我们回了寝室。”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人看到了那个东西?”月薇插嘴道。 “是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看到。”云海无奈的道。 “还是你们寝室的同学看到的?”我问道。 “不是,这次是206宿舍的。”云海答道。 “啊!什么?206的?他们不是没人去吗?那……”月薇惊道。 “是呀,他们的确没人去,但那东西要是跟回来了呢?”我打断了月薇的话。 “嫂子,我哥说对了。那东西跟回来了,而且一直跟到我们寝室。哎……,其实,第二天我就该想到的。如果我们……。也许,郭威就不会死了。”云海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他双手抱头不停的用力摇晃着。 “云海,你冷静一下。”见他这样,我急忙抱住他的肩膀,不停的安抚他。看着云海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就像刀割一样,他这样的反应,足以说明他这一个月的经历到底多么的恐怖难忘。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何况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呢!“你不把事情说明白我怎么帮你?” “哥,你说你能帮我?”云海抬头问道。 “傻小子,我只有你一个弟弟,我不帮你帮谁,何况,你如果真出什么事,我怎么跟老爸老妈交待呀?”我强笑道。 “哥,你真的帮得了我吗?”云海的情绪终于开始平静了。 “是呀!可你得先把整个事情说清楚呀!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嘴里虽然这么说,我的心里却没底。但愿他们都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有什么心理障碍。但这种可能性几乎是零。 云海点了一支烟接着道:“自从那晚回来后,我们寝室有几个人身体就一直感觉不太舒服,开始都以为是那晚在山上着凉了呢!所以就到校医那里拿了一些感冒药。可是几天过去了,他们几个一直没有什么好转。直到有一天晚上刚熄灯以后,樊洪来到我们寝室。一进门就说:‘你们没什么事吧?’曹建以为樊洪说的是他们几个人感冒的事,就说:‘那晚上山时感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樊洪一直支支吾吾的还有什么话要说似的,好像很难启齿似的。在曹建的再三追问下,樊洪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开口道:‘你们那晚不觉得有什么蹊跷事吗?’大家一听都愣了,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我当时就猜想会不会和我看到的人影有关。于是我就问樊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樊洪听我这么一说,急忙道:‘对,对,原来你们知道呀!我还以为是我们睡迷糊了呢!’其他人听我们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傻了。曹建就问道:‘你们说什么呀?什么东西?’于是,我将那晚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现在樊洪虽然还没说什么,但就这几句话,足以说明最起码他也看到了那东西,也就是说我当时所看到的应该不是错觉。听我说完,大家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玲似的。樊洪此时才明白,原来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那东西。高杰大声道:‘我说当时我后面还有一个人吧!你们还笑我。乖乖,一个不知道什么人跟了我们一路,我们都没发现,我还和他独处了一会。苍天呀!要是杀人犯我不惨了!’大家没有理会高杰。樊洪却说了一句让我们更加震惊的话。” “他说什么?”此时我也点了一支烟想定定神。 “他说:‘如果我们没看错的话,那东西肯定不是一个人。’李利讥讽道:‘不是人是什么?难道是鬼呀!看来你真的睡迷糊了’听李利这么一说,樊洪怒道:‘是不是鬼我不敢肯定,但我敢肯定那不是一个人!如果我真是睡迷糊了做梦,也没闲工夫拿一个梦来消遣你们,我还没那么闲。’见樊洪生气了。曹建连忙打圆场,把李利训了一顿,接着叫樊洪把看到原原本本说一遍。原来,那天晚上,我们一走樊洪他们就睡觉了。可刚睡了没多久,就听见后窗就像风吹的似的打开了。因为半夜起风没有什么稀奇的,他也没当回事。可是不一会,他就看见有个人在后窗下的桌子上飘了下来。说‘飘’是因为那人下来的时候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樊洪睡靠近后窗的下铺,所以,他只看见那人是在桌子上下来的。而且只看到半个身子,当时他还以为是小偷呢!于是想叫大家起来抓住他,可哪知,他的身子怎么也动不了,想叫人也叫不出声。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走向门口,再也没有回来。后来等他醒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早上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呢!那成想连续几天都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于是,有一次他当笑话说了出来。谁料,他刚说完,他们寝室就炸窝了,原来几个人都说看到了同样的事情。大家都以为是做梦呢。门口下铺的李晓明说他看见那个人连门都没开就这样出去了。李晓明对面的林振说那个人是在窗户爬进来的,林振上铺的朱光远说那人好像进了我们205。当时樊洪叫他们先别张扬,先看看再说。于是,当晚他们寝室的人都打起精神没有睡,就那么躺在床上,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果然,当晚那东西又来了。奇怪的是,当时他们明明都很清醒,却都动弹不得,而且连叫都叫不出来。他们觉得这件事太诡异。所以,樊洪就找到我们寝室来,想叫我们一起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听樊洪说完,其他人都很惊讶。而我已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大家也觉得事情蹊跷。于是决定当晚不睡了,等那东西来,看看到底是不是冲我们205来的。就这样,当晚我们八个人坐在床上静等那东西上门。”说到这里,云海又点了一支烟。 “那东西来了吗?”我问道,月薇吓得紧紧靠在了我怀里。 “来了!刚过十二点就来了。哥,你永远想象不到当时是一种什么景象。我们八个人就那么坐着。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影穿过门走了进来。就那么站在门口。可能看到我们都坐在床上,他也感到意外,所以,他就那样一直站在门口。外面的灯光通过窗子照在他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微弱,以至他看上去只是一个黑影。只有他的眼睛是那么的亮,就像狼的眼睛一样,闪着绿幽幽光芒,看得我浑身发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着,全身动弹不得,想叫也叫不出。过了一会,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意识慢慢模糊了。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说到这里,云海又低下了头,一手拿烟,一手就着自己的头发。 “云海!你要振作一点!”我推开月薇抱住云海不停的安抚他。 “呜……,哥!我真的好怕呀!呜……。”云海竟然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在我的记忆里,云海一直是个高傲自负的孩子,从小就很少哭过,而这次…… “行了,云海别怕,一切有你老哥我呢!”云海这一哭虽然让我闹了个措手不及,我反而想起了一件东西。也许它倒可以用得上。 “哥……,我……。” “行了,云海,我明白了,别哭了。如果那东西真的不是人,反而好办了!”我笑道。 “真……真的吗?哥,你可别骗我!”云海抬头道。 “嗨!傻小子,从小到大,你老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到这里,我的脸就发热了,小时候我还真没少骗了他。 “可那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云海似乎很是怀疑我说的话。 “你放心,只要不是什么黑社会老大就行,最起码老哥我能保你平安。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郭威是怎么死的说清楚。那东西不是冲你们205去的吗?怎么206的郭威先出事了?”我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那天早上我们醒来后一说,原来大家跟我一样,也是全身不能动弹,也叫不出声,过了一会樊洪过来了,说他们寝室都看见那东西了,问我们看见了没有,我们把经过一说,樊洪就说他们也是这么个情况。大家坐在床上,就是身体不听使唤。一会就支持不住睡着了。” “嗯……,这就是说,你们已经肯定那东西确实存在,而不是幻觉了?”我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能肯定?可说来也奇了,从那以后,那东西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曹建他们几个的感冒也好了。我们都认为那东西见我们发现它了而不敢来了呢!” “哦……,没有再出现?那你们应该没事了呀?”我问道。 “当时我们也认为没什么事了。可几天以后,郭威就死了!”云海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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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诡异血案 我现在不仅仅感到事情的恐怖,而且整个被搞糊涂。照云海所说的,很明显那东西是他们在山上引来的,之所以缠着他们估计应该与云海拿来的古戟有关。那东西可能与这个古戟有什么渊源,甚至有可能就是古戟的主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和郭威有什么关系呢?206寝室充其量是那东西从山上去205的必经之路而已。现在205的人没事,而郭威反倒是出事了。这就有点说不通了。郭威的死会不会与这件事没关系,而是纯属意外呀? “云海,郭威是怎么死的?你到现在还没说明白呢!”我问道。 “郭威是上吊死的!”云海道。 “上吊死的?是自杀的?那和你们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接着问道。 “郭威是上吊死的不假。可是他死得太诡异了。”说到这里,云海又点了一支烟,云海的烟瘾不是很大,平时一天也就吸一两支烟。而今天,短短半个多小时已经连吸三支了。内心的焦虑可想而知了。 “嗯……,上吊死的人,死相好像都很可怕。我小的时候就曾经亲眼目睹过人吊死后的模样。这件事你是知道的。”我小时候,有一次和一个小伙伴追一只野兔,追到了一个独居老人的屋子里,进去后发现老人已经在窗台上上吊自杀了。当时的景象我真是毕生难忘。老人的身体紧贴着墙,眼睛瞪的大大的,舌头也长长的伸了出来,舌头两旁是从鼻孔中流出来的鼻涕。既恶心又恐怖。那时候年龄小,吓得我很长一段时间晚上不敢出家门。 “我知道你见过吊死的人的死相,你也跟我说过。我还告诉你,郭威和那个吊死的老头一样,也是在窗台上吊死的。但是你知道郭威死后是什么样吗?”云海反问道。 “能什么样,无非是眼睛凸出,舌头伸的很长。样子很恐怖。”我嘴里这么说心中暗道:“总不会带着一副笑脸吧!” “你猜错了!他的眼睛并没有凸出来,舌头也没有伸出来。表情并不可怕,不仅不可怕,而且是一副笑脸。” “你……你说什么?他死后是一副笑脸?”我惊道,我刚刚还想总不会是一副笑脸。他死后竟然真的是一副笑脸。 “是的,的确是一副笑脸,而且笑的是那么的自然安详,相信他活着的时候笑的都没这么自然过。咳咳……,你说,咳咳……,你说是不是很诡异。”云海被烟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郭威上吊的?”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具体什么时间,我也不知道。”云海答道:“有一天晚上,还在上晚自习的时候,206的人就被辅导办的老师全部叫走了,当时我们还以为他们又惹了什么大麻烦了呢,也没怎么在意,下晚自习后,我和高杰就去食堂吃宵夜去了,所以我们俩回去的比较晚,回宿舍后就发现很多人站在206门口在说着什么,刚到我们寝室门口,就闻到206传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当时我就想:‘坏了!肯定是樊洪他们和什么人打架了,而且打的还很厉害,看来可能有人被开瓢了,不然不会有这么浓烈血腥味。’当时李利正好在门口站着呢。估计就是在等我们,见我们回来了,不等我们问什么就一把把我们拉回了寝室。并且把门给反锁了。进去后就发现曹建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坐在各自的床上。高杰见状就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樊洪他们和人打架了?’哪知曹建说:‘郭威死了!上吊死了!’当时我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你先等等!郭威不是上吊死的吗?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没等云海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因为那时候206寝室已经被锁起来了。樊洪他们全都被叫到公安局去协助调查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当时我们就怀疑会不会与那件事有关。”云海道。 “那么是谁最先发现郭威上吊的?樊洪他们被辅导办叫走的时候郭威应该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报案。也就是说在你们上晚自习时,有一个人去了206,这个人发现郭威上吊自杀了,然后通知学校报了警。这个人是谁?他去206干什么了?”我接连问道。 “是宿舍管理员发现并通知学校报警的。至于怎么发现的我们当时不得而知。因为他也被带到公安局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才回来的。”云海答道。 “我明白了,是管理员查房时发现的吧?”宿舍管理员查房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查房时发现郭威出事也在情理之中,这点应该没什么疑问了。 “不是,管理员是接到一个电话才去206的。”云海的答复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什么?接到一个电话?什么电话?谁打的?难道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发现郭威出事了,然后告诉了管理员?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先打电话给管理员呢?”我惊愕的问道。 “哥,这次你又猜错了!在管理员之前并没有人发现郭威出事。因为那个电话正是郭威自己打的。”云海的的话让我迷糊了。 “你说什么?电话是郭威打的?他不会是告诉管理员自己要上吊吧?”月薇接过了云海的话头。 “哥,你还别说,这次嫂子真猜对了。那个电话正是郭威打给管理员说自己要自杀的!”云海摇头苦笑道。 “呵呵!郭威当时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想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女人一般都喜欢用这一招,所以你嫂子才会想到这一点。像我们这些不屑此等伎俩的大男人一下子怎么能想到这里……”不等我说完,月薇一个上勾拳打在了我的下巴上。我揉了揉挨拳头的下巴接着道:“可惜他没用好,把命给搭上了。” “不是的,事情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云海接着道:“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嗯!你就从头说起吧!”我的脑子现在有点乱,我也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 “那就从第二天早上开始说吧!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樊洪他们才回来。因为206寝室已经被封起来了。所以,他们一回来就直接来了我们寝室。进门后还不等他们歇口气,曹建就问樊洪:‘到底怎么回事?怎在公安局呆了一夜?’樊洪答道:‘人家公安局怀疑是因为我们几个长期以来合伙排挤欺负郭威,以至于他长期以来精神极度压抑,导致最后上吊自杀。可是平心而论,虽然郭威同我们很多同学关系都很紧张,但大家毕竟同住一间寝室,咱们又不是一两岁的孩子,再怎么着也不会合伙排挤他呀!’顿了顿,樊洪接着说道:‘你们知道郭威死时什么样吗?’听樊洪这么一说,我当时就想起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既然郭威是上吊死的,哪来的这么浓烈的血腥味呀?看来其中肯定还有蹊跷。206的其他人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是一副怎样的情景。而我们几个则瞪着眼睛等樊洪的下文。樊洪见没人插口接着说道:‘我们是和宿舍管理员一块回来的,他告诉我们,郭威是用一根八号铁丝在窗户框上吊死的,铁丝已经深深的勒入脖子里,勒的很深,估计已经勒到了颈骨了。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到了地上,把衣服全都染红了,地上也留了一大滩。他到的时候,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涌。但是,奇怪的是郭威的脸上居然带着微笑,表情很安详。’樊洪说道这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206会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出来。”说到这里,云海再也说不下去了。月薇也听不下去了,转身进卧室陪孩子去了。而我则呆在了当场。 过了许久,我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我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云海所讲述的整个事情太诡异了。但我总是觉得云海好像还漏掉了什么没有说。就现在云海所说的情况来看,古戟应该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而那位宿舍管理员,我总觉的在他身上还有一些疑点。郭威打给他的那个电话就非常可疑。再说了,一个人的身体能有多重,怎么会坠的八号铁丝勒到肉里去?还勒的这么深。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疑点。想到这里,我对云海说:“云海,回头你带我去见见那位管理员,我有几个疑问需要向他求证一下。” 哪知道云海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哥,已经晚了!因为管理员也死了!” “你说什么?管理员也死了?!”这已经是整个事件中死的第二个人了。而且似乎是两个原本和此事无关的人。连无关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那么云海他们不是……,我不敢再往下想了。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向那个我本来认为自己用不着的人求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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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白玉八卦 我刚刚入行没多久时,一位生意上认识的古董界朋友就告诉我说:“干我们这行,天天与古玩打交道,大部分古玩都是在古墓中得来的。那都是墓主人的随葬品,相当于咱们活人的财产。你抢了人家的财产,人家当然不愿意,很可能会找你来要,如果让他们找到你,那可就不妙了!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找他,他可以帮你的。”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向来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而现在,云海竟然遇到这种事。看来我有必要去会会这位仁兄了。只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帮我们。 “对了!云海,管理员是怎么死的?”我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管理员是怎么死的呢! “跟郭威一样,也是上吊死的。同样用的是八号铁丝。就像他自己讲述的郭威的死相一样,铁丝深深的勒进了脖子里,衣服全都染红了,血顺着身体流到了地上,淌的屋里遍地都是。”说到管理员死时的情景,云海已经不象刚才那样激动了。而我,反而更加担心了。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我对云海说道:“云海,今天晚上你就住这里吧!别回爸妈那啦!” “为什么?”云海不解的问道。云海现在和我们父母住在一起,而且和我家相隔不远。 “你说呢?既然那东西可以跟你们回到学校,你怎么就肯定不会跟你回家?如果你回爸妈那,那东西跟去怎么办?还有,这件事情千万别让爸妈知道,他们年龄大了,再让他们为你担惊受怕的,我怕他们折腾不起。”我答道。 “哦,我明白了。可是,如果那东西跟到这来怎么办?可可这么小,吓到她怎么办?”云海为难的道。 “哼!你老哥干了这行还怕这些东西?你放心,那东西进不来。”我笑道。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月薇可不是,不仅她,我的岳父岳母都迷信的很。我整天和古玩打交道,他们一直担心我会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家,所以花大钱在外地一座古寺里请了一尊一尺多高的铜佛给我们镇邪。同时还带回一些驱邪灵符。当时我对岳父母做的这些很不以为然,只是不便拂他们的好意,也拧不过月薇,就将铜佛摆在客厅里了。但那些灵符却坚持没让月薇用,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我总不能让我的朋友看到我家里跟拍僵尸片似的贴的一屋子灵符吧!哎!看来今天我得放弃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无神论了。于是,我将放在佛像后边的灵符拿出来贴在门框上。云海见状不禁笑道:“哥!你啥时候兼职做道士了?” “道你个头!看好了,这是和尚画的。还不是为了你个臭小子!”我骂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俏皮话。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哥,这些东西有用吗?”云海担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东西,相信应该管用。你在家陪着你嫂子,我回店一趟。”说完我拿上外套就要出去。 “哥,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什么?”云海拉住我问道。 “当然是去拿那件能救你命的东西,不然还会去干什么?”我答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说完云海就要穿外套。 “算了吧,你还是在家陪你嫂子吧!今晚的事情她肯定吓坏了,你就在家和她做个伴吧!记住,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开门,包括我,我自己有钥匙,不需要你开门。”云海听我这么说只好留在了家里。 我的古董店离家很远,骑摩托车也要半个多小时。等到我到地方,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除了古董店刚开张那会,半夜我从没来过。打开防盗门,里面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里边的古董散发出的绿气在黑暗的小店中就像无数根荧光棒发出的绿光一样,若干个黑影绿光中来回穿梭。当时,我惊骇的几乎要崩溃了。过了许久,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打开电灯。灯光亮起的一霎那,穿梭着的黑影消失了,古董上散发的绿气也跟着黯淡了下去。我开始体会到了云海那晚在山上的心情了。虽然此时我不愿意,但我还是得硬着头皮进去。我不敢再耽搁了,急忙开始找我要找的东西。那是一个直径约五公分的白色玉质八卦。当初,玉八卦的主人将它卖给我时,我本来不想要的。因为我在玉八卦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绿气,认为这只是一个赝品。可是玉八卦的主人却说这是他祖传的一件避邪之物,已经传了不知多少代了。要不是急着用钱,他是决计不会卖的。最后,我经不住那人的苦苦哀求,而且,那个八卦的玉质也不错,就花一千块钱将它买了下来。本来我打算等可可张大一点后给她当个小饰物挂的。没想到,现在却要准备将它拿来救云海了。但愿它的主人当时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而骗我。我甚至希望我当时看走眼了。如果这个玉八卦真的像它主人说的那样已经传了若干代了,那么说不定真的可以避邪。这样起码应该可以救云海了。 因为没把它当回事,过了这么久也不知当时顺手放哪了。想到身边可能站着无数个黑影,我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多呆。可是为了云海,我今天必须找到它,天知道那东西今晚会不会来害云海,我可只有这一个弟弟呀!当时,一方面因为身旁站着一群不速之客而害怕,另一方面因为找不到玉八卦而着急。同时还担心家里云海和月薇母女。我是既想走又不能走,老天呀!别玩我了好不好! 找了不知多久,终于在货架最底层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装玉八卦的木盒。当时心中一阵狂喜,我连看都没看,拿起来就往外跑,电灯我都不关了,我可不愿再看到那些八方的朋友了。就在我要关门的一霎那,我突然想到,还不知道这个八卦到底管不管用呢!现在我为什么不试一下呢?我做了一个深呼吸,一咬牙,硬着头皮把电灯关了。果然,电灯一灭,古董的绿气又变盛了。那群黑影还在这里,但却不像开始那样来回走动了,而是一个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想,他们应该可以看得到我,我似乎可以感到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向我射来。糟糕,我的腿这时候竟然发软了。“千万别倒下,千万别倒下!”我在心中默默念叨着。“不好!”此时我忽然想起店里还有不少八号铁丝呢!郭威和管理员惨死的情形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似乎看到自己被铁丝吊在小店的窗台上,铁丝深深勒进脖子里,地上一大滩鲜血,周围围着一群警察和穿白大褂的人。月薇蹲在地上抱着可可哭的切斯底里,可可不停的在叫:“我要爸爸!我要爸爸!”老妈已经晕倒在老爸怀里,云海不停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啪……”我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明天我就把铁丝全扔了!”我叫道。同时打开木盒,玉八卦静静躺在里面。“现在,我可全靠你了。”说着。我将玉八卦举了起来。奇迹出现了。就在我将玉八卦举起的一瞬间,黑影全部消失了。 “苍天呀!大地呀!如来佛祖耶稣上帝观音菩萨圣母玛丽亚,回去我一定给你们多上几炷香。”我胡乱叫道,当时也没意识到耶稣上帝圣母玛丽亚似乎不用上香。反正当时我什么也不管了,当即把玉八卦挂在脖子里,锁门骑上车就往回赶。当时那种情况,我居然没有忘了锁门。 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开门进去后云海就说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哥!刚才你回来为什么不进门又走了?” “什么?我刚才回来过?”我惊讶的问道。 “啊……?难道我看错了?”云海的表情比我还惊讶。 “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吗?”说到这里,我的心开始往下沉了。 “我刚才在门镜里明明看到你……。” “那东西跟来了!”我打断了云海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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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手足情深 恐怖的气氛再次笼罩起来,我知道自己明明是刚回来。而云海却说在此之前我回来过。如果说他他告诉我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话还情有可原,但他看到的恰恰是我。我相信云海绝对不会认错我这个和他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同胞哥哥。除非刚刚云海看到的是他自己的幻觉。但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 “云海,你肯定刚刚看到我回来过?肯定那个人真的是我?”我再次问道。 “我肯定,我们是亲兄弟,我……我怎么回连你都认不出来?”云海颤声道。 “我也相信你不会连我都认错了。如果你刚刚看到的不是幻觉的话,极有可能是那东西跟你来这了,也就是说那东西还会幻化自己的外形。”见云海吓成这样,我本不忍心再加重他的心理负担,但转念一想,我还是将自己的看法告诉了他,这样虽然会让他更加恐慌,却可以让他对那东西有更深的了解。而且,谁也不敢保证那东西不会重施故技。下次还不知道会变成谁的模样呢! “那东西……那东西居然会幻化自己的外形,那……那……。”云海显得更加惊恐。 “云海,别这样!你现在先乱了自己的阵脚,以后还怎么对付那东西?”我训斥道。 “对付……它?就凭我们俩吗?”云海惊恐的问道。 “先别说这个,告诉我,那东西什么时候来的?和我到家的时间相隔多久?”我接连问道。 “相隔大概……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吧!”云海喃喃的答道。 “噢,相隔半个多小时。它没有进门吧!”说完我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它当然没有进门,否则云海还会站在这? “没有,刚才我听到敲门声,想起你说过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开门,所以我就没管他,可是门外敲了很长时间,而且越来越急,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我就奇怪,有急事找你的话怎么不打你手机呢?所以就在门镜里想看看是什么人。哪知道看到的居然是你,我就纳闷了,你不是说带着钥匙了吗?我本来正犹豫着该不该给你开门呢。谁料你转身又走了。现在想来……真悬呀!”说罢云海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听云海这么说,我反倒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是我来了那东西才走的话,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灵符起了作用还是玉八卦起了作用。而照云海这么一说,肯定是灵符起了作用。看来那些灵符还真的管用。改天得去好好孝顺一下岳父母。 “对了!哥,这么晚你去拿什么东西了?”我正愣神呢云海问道。 “哦!我去拿这个了。你把它带在身上就不会有事了。”说着我将玉八卦从脖子上摘了下来地给云海。 “这是什么?”云海从我手里接过去道:“是个八卦!有什么用吗?” “当然有用。”接着我将在古董店的发生的事情给云海讲述了一遍,听的云海直咂舌头。云海听完我的经历低头沉思了许久,忽然抬起头来,斩钉截铁的对我说:“哥,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这次来,本来只是想让你给我看看那个古戟有什么玄机。没想到把你也卷进来了。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如果再出什么事,咱爸咱妈以后还靠谁照顾?再说了,你还有嫂子和可可呢!你出了事,她们怎么办?这个八卦,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能连累你。我走了!”说罢,云海将玉八卦塞到我手里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滚回来坐下!”我怒吼道。月薇听到我的怒吼声急忙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云海愣在了当场。 “你们俩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吵了起来?”原来月薇还没有睡,一直在等我回来呢。 我站起身来,一把薅过云海,接着一个耳光把他打的跌坐在沙发上。月薇见状,一把抱住我叫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话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你刚才放的什么屁?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吗?”我怒不可遏的吼道。 “哥,我……,呜……。”见云海哭了起来,我觉的刚刚自己真有点过火了。 “月薇,你先睡吧!我们没什么事。”我的气消了一大半了。我发这么大脾气,也许不仅仅因为云海的行径激怒了我,恐怕其中恐惧的心理是造成我刚刚狂怒的主要原因。想到这,刚才对云海的态度反而让我非常内疚。 “你们俩有话好好说!云天,你也别这么激动,云海现在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身为大哥……” “行了!你别管了,先去睡觉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自然会想办法救他。”月薇见我打断了她的话,只好不情愿的回了卧室。而我,则在云海身旁坐了下来。 “对不起云海,我刚才有点过分了……” “不,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我真的不想你也出什么事。”云海说道。 “你放心吧!相信我,不仅我,你也不会有事的。”我笑道。 “可是,哥……,你刚才在店里不是差点出事吗?要不是我,你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呢!”云海内疚的道。 “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招来的。说起这件事,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得出事。”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云海奇道。 “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今天晚上换作另外一个人去古董店可能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因为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才会有那样的遭遇。侥幸的是,我本来就是为了去给你拿这个避邪的玉八卦才会回古董店的,所以当时我才会想到用这个玉八卦来,还有,如果不是你给我讲述了你的遭遇,我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就那阵势,估计我早吓的尿裤子了。哈……,你说,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呢?”我笑道。 “啊……,哥,你是说你的眼有特异功能吗?”云海此时已经不再是一脸恐惧的表情,眼睛瞪的倒是有点搞笑了。于是,我将关于自己眼睛可以看到古董散发出绿气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给云海讲述了一遍。 “啧啧!哥,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天赋。咱们是亲兄弟,怎么我没有呢?”云海挠着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机会你自己去问老爸老妈吧!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最起码那东西不是进不了咱家门吗?呵呵!云海,别想这么多了,现在赶紧去睡觉,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底气了,不管怎么说,估计云海的小命是能保住了,那东西连几道灵符都奈何不了,何况是这个玉八卦呢!玉八卦的威力我可是见识过了。现在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收拾那东西和救云海的那几个难兄难弟了。 “见什么人?”云海问道。 “一个……呃……,怎么说呢?我也没见过,你就把他想象成一个世外高人吧!这样今晚你就可以睡得踏实一些了。好了,快去睡觉吧。我也困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云海,转身进了卧室。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东西怎么知道我长得什么模样呢?算了,不想了,今天短短一个晚上就经历这么多事,我的身心已经疲惫不堪了,明天再说吧!明天,把一切问题留给明天来解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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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赋阴眼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脸上,真是舒服。黑夜总有过去的时候,阳光普照下的大地显得生机勃勃。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昨夜的经历恍若梦境一般。哎!如果真是一场噩梦该多好呀!无奈现实是不容回避的。月薇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云海已经吃完,正在客厅看电视。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我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问道。 “你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又睡的这么晚,我们想让你多睡一会。”月薇笑道。 “咳!一会不是还要去见一个人嘛!该早点把我叫醒的!”我埋怨道。 “哥,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要解决也不急于这一时。嫂子还不是为你着想。”云海到挺向着月薇的。 “嘿!你俩倒是一条心了。”我先给古董店的伙计李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我有事不去店里了。然后找出朋友上次给我的名片,照上边的电话打了过去。那边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你好,我是周祖龙,请问你是那位?” “噢!周老先生,您好!我叫古云天,是一名古董商。现在遇到一点事情想向您老请教一下,不知道您老今天有时间吗?”接电话的正是我要找的人,古董界的老前辈周祖龙老先生。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十几年前这位老前辈突然不专注于古玩,而是改行研究灵学了。据我朋友说现在许多古董界的同仁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都去求教这位周老先生,而周老先生生就一副古道热肠,不管什么人,有难事求到他门上,必会竭尽所能相帮。 “噢!古云天,呵呵,小朋友,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找我。我早料到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对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有点迷糊了。 “啊!周老先生,您……您认识我?您……。”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我在古董界才打拼了半年多而已。听这话的意思,这位古董老前辈好像认得我。而且知道我有一天会去求他。 “呵呵!先别说这么多了,今天我就在家等你,等你来了就明白了。”说罢,周老先生就挂了电话。 “哥,你怎么了?”见我呆呆得站在那发愣,云海关切的问道。 “噢!没什么。云海,穿衣服,咱们走!”说罢,我拿起外套就要走。 “哎!你不吃饭了?”月薇一把将我拉住。 “还吃什么饭,人家正等着我呢!云海,你还磨蹭什么呢?快走呀!”说着,我一把拉过云海就跑了出去。 周老先生住在离市区不远的一个叫周家峪的小村子里。骑摩托车大概要走一个小时左右吧。我们到了周家峪已经快上午十点了。我们照着村民的指点来到了周老的家门口。高大的卷帘顶门房两边刻着一龙一凤。朱红铁门上方是一面直径约三十公分的铜质八卦镜。一看就是村子里的有钱人。我伸手轻叩了两下黄铜门环。不一会,里面就有人将门打开了。当我看清开门者模样时,不仅一愣。开门者是位年约七十的老者,鹤发童颜,身着白色小褂,粗布青裤,脚穿手工千层底。好面善呀! “小伙子,你就是古云天吧!”见我发愣,老者笑着问道。 “你就是周老先生吧!您好!我就是古云天,这是我弟弟古云海,今天冒昧打搅,还请见谅。”我这才回过神来。 “老朽正是周祖龙!呵呵!请进!请进!”说着,周老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急忙回了个礼,领着云海进了门。 这哪像是农家小院呀!简直是富豪别墅。得有二百多个平方。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天井中央是个圆形水池,池中一座近四米高的假山,池底各色金鱼悠闲的游来游去。 “周老,您这简直是世外桃源呀!”我不禁赞叹道。 “哪里!小朋友过奖了。” 说话间,我们进了客厅。客厅里摆的都是古香古色的旧式家具。一个小姑娘正在用一套茶具沏茶。 “两位请坐。”周老招呼道。 “谢谢!给您添麻烦了。”我一边说,一边和云海坐了下来。 “喝茶!喝茶!”周老礼貌性的招呼我们。 “周老,冒昧问您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我怎么觉得您好面善?”刚坐下我就问道。 “哈哈……,你等着,我拿样东西给你一看你就明白了。”说完,周老转身进了另一间屋。没几分钟,周老拿着一件东西走了出来。 “给,你看看,还认不认识?”说着,周老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块古玉。洁白无瑕的玉体没有一丝杂质,古玉表面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绿气,等等,这块古玉好面熟呀!难道是……。我抬起头疑惑的望着周老。周老微笑着点点头。 “周老,您就是几年前在古玩城……”我惊喜的道。 “你终于想起来了,哈哈……,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周老笑道。 原来,周老就是我上中专时,在古玩城遇到的那位买古玉的老人。 “哥,怎么你和周老认识?”云海疑惑的道。 “是的,我和云天几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周老微笑的答道。听周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顿时让我感觉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周老,开始您怎么知道我叫古云天?”我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噢!开始我并不知道古云天就是你。”周老答道。从进门到现在,周老脸上始终挂着长者慈祥的微笑。这让我和云海倍感亲切。 “那您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找您呢?”我接着问道。 “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古董界的一位老朋友来我这,和我谈了一些古董界的近况。他给我谈起了你。说最近咱们这出了一个古董新秀叫古云天,才二十几岁的年纪,鉴别古玩的真伪从未走过眼。鉴定技术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时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须知鉴定古玩真伪并非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的,除了要有深厚的历史人文文化基础,更重要的还是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这些条件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所能具备的。其中肯定另有玄机!”周老答道。 “惭愧!周老,正如您刚才所讲,我鉴定古玩的确并非凭借真凭实学。毕竟我只是中专毕业而已。”我红着脸道。 “这就对了!你凭借的是你那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吧?”周老接着道。 “是的!几年前周老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说我生就一双这样的眼睛不知是福是祸。当时您没说完就走了,我现在也不明白周老当时说这句话的含义。”我又提出了一个困扰了我几年的问题。 “你知道你看到的古玩上散发出的绿色气体是什么吗?”周老反问道。 “不知道!还请周老赐教!”这也是一个困扰我多年的疑惑。 “那是古玩从古墓中带出的阴晦之气。”周老答道。 “什么?阴晦之气?”我和云海异口同声的道。 “对!所谓古墓,就是人死后的家。死人住的地方,自然积聚着浓重的阴晦之气。从那种地方得来的古玩,自然也就沾染上了阴晦之气。”周老答道。 “那为什么别人看不到这种阴晦之气呢?”我又问道。 “这就是你的眼睛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因为你长了一双阴眼。”周老的答复让我大吃一惊。 “您说什么?我……我长了一双……阴眼?”我惊异的道。 “不错!你的确长了一双阴眼。不过,你的阴眼并没有完全打开。否则的话,你所能看到的就不仅仅只是阴晦之气而已了。”周老答道。 “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是说如果我的阴眼完全打开的话,会看见……会看见鬼吧?”我不禁颤声问道。 “不错!如果你的阴眼完全打开的话,随时都会看见滞留在阳间异灵!”周老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见我没有说话,周老接着道:“你说,一个人随时随地都可能看到身边的异灵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天生一副阴眼是福是祸呢?” “我明白了,怪不得当年周老说了这么一句话呢!”我低声道。 “当初,我那位朋友谈到你时,我就断定这个叫古云天的年轻人肯定是有一双阴眼,只是自己可能不知道而已。靠一副阴眼鉴定古玩,日子久了早晚会和异灵打上交道。而在古董界,很多人知道老朽现在改行研究异灵,那么他来找我帮忙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古云天就是你。你刚进门我就觉得你很面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后来你问我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我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事情,只是还不敢肯定,于是将当年买的古玉拿出来,由此证明古云天果然是小朋友你了!哈哈……。”周老说罢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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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义传书剑 周老的一番话,解开了困扰了我几年的疑惑。真没想到,我这个标准的无神论者,居然生就一副阴眼,天呐!真是天大的讽刺呀!老天爷!我错了!别玩我了好不好!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遭逢接二连三的巨变。心理上有点承受不了了。云海的危机还没化解,我却遭遇了比他更恐怖的事情。试想一下,一个人走在路上,甚至是呆在家里时,眼前时不时有个鬼魂在他面前晃悠,估计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恰恰本人以后极有可能要经常和鬼魂玩捉迷藏。看来昨夜在古董店的遭遇以后要常常在我身上发生了。上帝呀!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干脆趁早掐死我算了。我现在真后悔当初干古董这行了。 “你们今天来的原因是不是撞上了异灵?”见我许久不说话,周老开口打破了沉静。 “是的!周老,您先看看这东西!”说完我将古戟拿出来递给周老,周老刚刚说的话让我非常震惊,以致险些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周老拿着古戟仔细端详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嗯!此戟已经历了千年时光,应该出于汉代以后,而且并非一般习武之人所用,他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将军。” “什么?出于汉代以后?不是周代吗?”我惊讶的问道。周老的话让我大感意外。 “周代时,铁制兵器刚刚出现,战场上的长兵器一般是茅或钩钺之类。而且那时的长兵器多为木质或竹质为柄。你们看,此戟长柄虽然已被锯掉,但从断口处来看显然是铁质柄。更重要的是,从它的材质和制作工艺来看,技术水平显然非周代所能达到的。”周老解释道。 “那为什么它上面的阴晦之气会如此之重呢?”我疑惑的问道。 “云天,你鉴别古玩的方法是依靠古玩自身所散发的阴气来推断年代的,的确,古玩在古墓中呆的时间越长,其所带阴气自然越重。凭经验的确可以推断古玩所出年代。但是,如果此戟出处阴晦之气因某种原因极其浓重的话,那么此戟所沾染上的阴气自然会比在一般古墓中所沾染上的重得多。相反,如果古玩不是出自古墓这种阴晦之地,可能历经千年而不带一丝阴晦之气。这样的话,如果你单凭阴气轻重来推断它的年代自然容易出错了。”周老这番话让我不禁汗颜。照这样说,当初白玉八卦的主人说的应该都是实情。当时我仅凭白玉八卦上没有阴气而断定其非真正古玩,的确太武断。 “周老,照您这么一说,我从一开始就推断错了!如果古戟像您所说出于汉代以后,那么它的主人会是谁呢?”我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如果戟柄没有锯掉的话,可能会刻有主人的名字,但现在……,是不是古戟的主人找上门来了?”周老关切地问道。 “大概是吧!”于是,我将云海这段时间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向周老讲述了一遍。连同昨夜我在古董店的遭遇也和盘托出。 “怪了!”听我说完,周老自语道。 “怎么了周老?还有什么不对的吗?”我问道。 “照你刚才所说,那东西的确是异灵无疑。而且开始它的目标是云海寝室的那几个人,奇怪的是,它为什么会突然转移目标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杀害另外两个人呢?”周老的话让我多少有点奇怪。 “周老,鬼害人还有什么风险吗?”我不禁问道。 “当然,异灵并非人们所想象的那么可怕,它们也有各自的弱点,它们不会随便害人,如果它们去纠缠一个人,绝对有它的理由。它们在害人的同时也在害自己。因为害人的时候会消耗它们的能量。所以,能量不够的异灵是无法害人的,即使是能量强大异灵,想要害一个人也得先消耗这个人身上的阳气。就像你刚刚所说的,云海他们寝室那几个认为自己感冒的人,他们才是那个异灵最初的目标。当然,要消耗活人的阳气自然也会损耗异灵的能量,但活人的阳气恢复速度不如异灵的能量恢复的快。当异灵的能量和它目标的阳气相当时,它就可以慢慢消耗掉这人的阳气,以次达到害人的目的。而你们现在遇到的这个异灵,居然可以同时消耗几个人的阳气,由此可见,其能量不可小窥。”周老担忧的道。 “那……您说该怎么办呢?”听周老这么一说我有点乱了方寸了。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虽然它的能量很大,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居然冒险在没有消耗目标阳气的情况下害人,而且连害两人。相信它的能量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而过度消耗自身的能量对它本身的伤害是很难抚平的。它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调养生息,虽然昨天晚上它出现过,不过,据我估计,当时就算你们不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它也不会伤害你们,因为它已经没有那个力量了。”周老道。 “您怎么肯定它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它已经连害两人了,保不准还有力量再害第三个人呢?”云海担忧的问道。 “哈哈……,小伙子,你放心吧!它没那个本事,如果它真有那么大能量的话,你哥哥就不会认为古戟是周代的了,而认为起码得是上古时期的了。”周老的话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您说这话什么意思?”看来云海还没明白周老的意思。 “呵呵!如果它的能量真有那么大,那么古戟上所带的阴晦之气会更加浓重,浓重的程度足以赶上五六千年的古玩,那云天不就断定上古时期已经有铁器了吗?这可是考古界一大发现呀!”周老笑道。 “咳!周老,您别再取笑我了!”我红着脸道。 “好了!不说笑了!你们放心吧!云海和他的那几个同学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事的。何况,云海可能压根就不在它的目标之列。”听周老这么一说,我总算有点放心了。 “可是,周老,这只是暂时的呀!等那东西恢复了以后怎么办呢?”我又问道。 “你等着!我送你两样东西!”说完,周老友起身进了刚才拿古玉的那间屋。不一会,拿着一本书和一个长条形木匣出来了。 “周老,这是……?”我站起身道。 “你先坐下!这本书是古时候一位驱魔道人所著的《亡灵志》,其中详细记载了各种亡灵的特性和弱点。你先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木匣中装的是一把斩妖剑,据说是钟馗遗留在人间的。相信对你会有所帮助的。”说着,周老将书剑塞到我的手中。 “周老,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敢……”周老仗义之举让我不知所措。 “哎……,这两样东西在你手中要比留在我这用处更大,何况,我已经老了,对于捉鬼降妖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周老,您这……,让我如何担当得起!”我受宠若惊的道。 “咱们中国有句老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茫茫人海之中,咱爷俩两次相遇,说明我们是有缘人。何况我将书剑相赠与你,也是存有私心。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已经老了,实在不想在与这些牛鬼蛇神打交道了。我只想安度晚年。但现在还是有不少老朋友来找我帮忙,碍于面子又不好拒绝,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传人,将《亡灵志》和斩妖剑传给他。而你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周老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让我无法拒绝了。更何况,想要救云海正要借助这两样东西。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我将书剑接在手中不再推辞了。 “云天,你让云海带你去发现古戟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一个陶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异灵应该是被人封印起来的。古人一般将异灵封印在竹筒之中,竹筒再装在陶罐中防止渗水腐蚀,陶罐之外再套一个铜罐,以防止因外力将陶罐损坏后异灵逃脱。”周老说道。 “云海,你们当时是怎么将铜罐弄破的?”我转过头问云海。 “铜罐?我们没发现有什么铜罐呀?而且也没见什么陶罐!”云海迷茫的道。 “你们去了之后好好找找,铜罐和陶罐可能被人拿掉了,而且附近应该还有祠堂之类的建筑,因为封印异灵的罐子不可能埋在空地里。当初可能有人将竹筒和古戟拿了出来,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丢在了山上。”周老接口道。 “我们学校后那座山上没听说过有什么建筑呀?”云海说道。 “也可能以前有,后来倒塌了吧!总之你们好好找一下,如果找到的话,里面一定会有线索的。”周老道。 “对了!周老,那晚云海他们在山上为什么只有云海看到了那东西,而其他人去看不到呢?而后来却又有那么多人看到了呢?”我问道。 “云海当时之所以看到,大概是因为那个异灵刚刚被释放出来,怨气太重,恰逢当时的时间是阴气最盛的时候。所以被云海看到了真身。但它并不像我们一样是以实体存在的,所以当云海打亮打火机后,在亮光下就会消失。而云海对面寝室那几个人正在似睡非睡的时候,魂魄与身体的结合并不完整。所以导致了他们也看见了那东西。后来,它在云海寝室释放能量害人,自然就会在黑暗中显出真身。当它察觉自己被发现后,就施展了迷魂法,使人沉睡。具体原因也许会和我说的有所出入,但大体应该是这样的!”周老道。 “难道那东西仅仅是因为云海他们拿了它的古戟而起的杀机吗?那郭威和管理员又是为什么遇害的呢?”我挠头道。 “照现在看,那个异灵应该不是因为古戟被拿而害人。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云海他们将它放出来的,对它是有恩的,它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这是一个疑点。它杀害的两个人和它最初的目标有什么联系,这一点有必要搞清楚。”周老道。 “如果把管理员算上的话,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都是一个宿舍楼的。”云海道。 沉寂了许久,周老突然一拍大腿道:“对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前世就认识!” “什么?前世?”我和云海异口同声的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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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国猛将 周老的猜测让我和云海惊诧万分。这似乎也太匪夷所思了。周老喝了口茶接着道:“不错,如果没有别的原因的话,也只有这种解释了。” “可是周老,这……这似乎也太离谱了吧?”说完,我就觉的问的这句话太失礼了。 “不!云天,这一点也不离谱,异灵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害人的,它们害人总是有一定原因的,要么是有人危害到它们的安危,要么就是要掩盖什么事情,再就是为了报复。你好好想一下,云海他们符合哪一条?前两条似乎他们都不符合,那么只有第三条了。”周老解释道。 “报复?是为了古戟?”我问道,我现在还是很怀疑关于他们前世结怨的猜想,所以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古戟上面。 “为了古戟而冒这么大风险似乎不太可能。你可知道异灵能量消耗殆尽会有什么后果?”周老问道。 “会有什么后果?”我问道。 “后果很严重,因为他们不像我们一样是以实体存在的,如果硬要用现代科学来解释的话,就是以本身能量为主体以能量波的形态而存在的。这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鬼魂。当然,异灵从科学的角度是无法合理解释的。如果它的能量消耗殆尽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形神俱灭。即使没有消失,因为它本身已经非常虚弱,极易受到其他异灵或驱魔人的伤害。而这些后果,那个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异灵不会不知道,它明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居然还犯这种冥界大忌,显然有它不可抗拒的理由。单单是因为拿了它的古戟因该不会构成让它如此冒险的理由。你好好想一下,我们收藏的古玩,有几件不是死人的东西,如果它们真的因此而大动干戈的话,还会有几个人敢收藏古玩?”周老的这番话入情入理,让我无言以驳。见我没有说话,周老接着说道:“此异灵刚已出现就对云海的同学下手意图杀害,更不计后果的连对两人同下杀手。显见是仇深似海,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怎可能结下如此深仇大恨?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此仇为前世所结。” “如果他们的仇恨真是前世所结,那又会是什么深仇大恨会让它如此不计后果的连杀两人呢?”我问道。 “这就很难说了,既然此异灵生前是个将军,估计与政治或者军事有关。那几人的前世极可能是它朝中宿敌或是沙场对手。沙场对手一般是各为其主,没有太大个人恩怨,即使是在战场上被敌手所杀,时隔千年要加害其后世报仇也不必冒如此大险急于下手。而政治方面结的仇恨要远比在沙场上结的仇恨深的多。比如说,被政敌害的家破人亡。这种例子,翻遍历史数不胜数,此异灵就有可能是这种情况。极可能是被郭威或管理员的前世害的遭杀身之祸,甚至被满门抄斩。而云海寝室那几人的前世有可能就是它生前的政敌或对手,但却远没有郭威和管理员与它结的仇深。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查一查历史资料,找一找汉代前后有哪位使戟的将军被皇帝砍了头或是满门抄斩。可能会有线索。此古戟如果加上铁柄的话,分量少说也得有五六十斤,这足以说明它的主人武艺绝非泛泛之辈,可能是一员名将,史书中应有所记载。当然,我所说的这种情况只是一个假设而已。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不管周老说的对与不对,我不得不佩服周老的学识渊博和神思缜密。仅凭一个古戟,竟能说出如此道理。 “周老,我今天真是领教到了什么叫老前辈了。”我由衷的赞叹道。 “呵呵!什么老前辈,如果到时候发现真相不是这种情况,你们不要取笑我就行了。”周老笑道。 “周老,据您所知汉代前后有什么用戟名将吗?”我问道。 “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人来。”周老沉吟片刻道。 “谁?”云海问道。 “此人非常有名,你们两个应该也知道,就是三国名将吕布吕奉先。”周老答道。 “吕布!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呢?”我一拍脑门道。 “吕布为人反复无常自私自利,一生树敌无数,却骁勇善战,武艺惊人,就连武圣关羽也难敌其手。建安三年也就是公元198年败于曹操之手后被绞死。而他使的兵器正是一柄方天画戟。对了,云海,你的那几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说着,周老突然问道。 “你是说那东西一开始加害的那几个人吗?他们是曹建,刘海,陈宏,高杰。”云海答道。 “嗯……,那管理员呢?”周老接着问道。 “管理员好像叫侯一达。”云海道。 “对了!这么说差不多对上号了!”周老的话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周老,您什么意思?您该不会说那东西就是吕布吧?”我忍不住问道。 “有这个可能!”周老道。 “您根据什么这样判断的呢?”我又问道。 “你听我慢慢给你们讲。你们可知,每个人都有前生来世,而且,在生死轮回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依然会投胎在本家姓之中。比如说你们兄弟俩,你们的前世应该也是姓古。你们可知吕布是怎么死的?”周老道。 “您刚刚不是说了吗?是被曹操吊死的!啊!吊死的!郭威和侯一达……”我突然想到,他们两人也是吊死的。 “你总算开窍了。你可知道,吕布被杀有几个主要当事人他们就是曹操,刘备,陈登。”周老道。 “周老,我对三国的故事所知寥寥,而且是从《三国演义》中看来的,但演义毕竟不是历史,关于吕布被杀这段历史往事还得劳烦周老赐教。”的确,虽然我现在搞古玩,但凭借的是与生俱来的阴眼,因此对历史还是不很熟悉。 “那要从刘备当徐州牧说起,刘备当徐州牧是原徐州牧陶谦手下心腹陈登和糜竺等人举荐的。后来徐州被兵败前来投靠刘备的吕布霸占。陈登假意投靠吕布,但暗中却与曹操结盟,并被曹操举荐为广陵太守,当时吕布欲与袁术结为儿女亲家。当然是为了以后可以得到袁术的军事支持,于是,陈登从中挑拨,吕布本就是反复无常之人,被陈登一挑拨便断了与袁术的联盟。还和袁术打了几场恶仗。后曹操和刘备攻打吕布,陈登充当内应一路杀到下邳,吕布不敌被困于城中。后来吕布因小事严惩了手下部将侯成,侯成心中不满,与夜里发动叛乱,打开城门,引曹操大军入城。导致吕布败亡。”周老讲完,我恍然大悟。 “周老,我明白了,照您老所说,如果这个异灵真是吕布的话,那么……那么……天哪!云海,你居然与曹操和刘备是同学!”我惊叫道。 “啊……,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曹操,刘备居然就是我同寝室的同学!”云海喃喃的道。 “嗯!极有可能是这样!那侯一达有可能就是打开城门引曹军入城的侯成。所以,吕布对他更是恨之入骨。陈宏应该就是陈登,至于高杰嘛,十有八九就是吕布手下的高顺。只是郭威呢?他会是谁呢?”周老道。 “郭威会不会也是其中的当事人之一,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改了姓?”我接口道。 “这不是不可能。”周老道。 “周老,真是没想到,单凭一个古戟几个人名,您就可以将整件事情推理的合情合理。”我不禁赞叹道。 “不!云天,不要有先入为主的想法。我这只是猜想,毕竟还不能证明是事实。事实真相还要靠你们自己去发掘。别忘了,郭威还没定位呢!”周老道。 “不管怎么说,起码现在我们不再是两眼一抹黑了。”我道。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吕布不是被人封印起来的吗?郭威的前世会不会就是将吕布封印起来的人呢?这种人估计史书上不会记载吧!”云海冷不丁插口道。 “嗯,有道理,像吕布这种心胸狭窄的小人,对封印他的人还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周老道。 “这样的话,整个事情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云海他们那天晚上挖坑埋丁丁的时候,无意中撅坏了封印吕布的竹筒,将吕布的鬼魂放了出来,吕布一出来就认出了已经转世投胎的曹操他们几个人,于是,一路跟随到了云海他们寝室,并欲下手加害,哪知又遇到了前世封印自己的郭威,他被郭威的前世封印在竹筒中一千多年,现如今遇到他,那还能手软,于是不计后果的杀害了郭威。巧的是,当侯一达接到郭威的电话赶到206时,吕布发现侯一达居然就是出卖自己的侯成,自然更要痛下杀手了。”我说道。 “如果我们猜测的没错的话,那么整个事情应该就如你所说一样,曹操虽是直接杀害吕布之人,但吕布挑衅曹操在先,曹操攻打吕布在后。吕布对曹操的怨恨自然不如对背叛自己的侯一达和封印自己的郭威深了。所以,对曹建他们几个下手时还存的住气,先慢慢消耗他们的阳气,而见到侯一达和郭威却失去了理智,冒险直接痛下杀手。”周老补充道。 “不过,周老,有一点我很迷惑。这么多三国名人怎么就这么巧聚在了一起,而且还是在放出了被封印的吕布的时候?”这一点我很疑惑。 “这并不是巧合,而是业报。唉……,可能是老天安排他们了结前世的恩怨吧!”周老仰首叹道。 “业报!嗯……,周老,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下结论了?”我问道。 “不!云天,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个异灵一定是吕布,我们只是根据古戟和生死轮回的规律推测而已。至于真相如何,还得靠你自己去挖掘。”周老摇头道。 看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于是我和云海起身向周老道别准备离开,周老要我们吃了饭再走,我们已经打搅了老人家这么久了,而且还得蒙老人抬爱以书剑相赠,我们怎好意思再留下吃饭,但周老极力挽留,一定要我们吃了饭再走。再推辞倒显得我们太作假了。我们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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